特约记者 蔡哲
任清的画,扑面而来一股清新之气。
静谧如私语的蕉荫栖鹅,生趣盎然的南国花卉,醇厚之中富于灵秀之气。他的画,“延续的是中国绘画艺术的正脉”,一位艺术评论家如此评价。昨日,记者与从北京前来述古堂举办画展的任清交谈,更加深刻体会到这一点。
生于古齐之地的任清,从小便耳濡目染曾祖父对书画的痴迷。孩提时候最喜看贺友直老先生的小人书《山乡巨变》,看完了,便开始临摹,人物、山水无不惟妙惟肖,父亲发现了他的天赋,于是初中时正式送他去学画。
70年代的小镇,宣纸是稀罕物,任清平时画国画只能用毛边纸,初中时学校组织夏令营到济南,他才如愿以偿买到宣纸,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“笔墨淋漓”。
10多年的创作生涯,任清印象最深的是一幅工笔画《阳光家园》。他一直迷恋于云南西双版纳的美丽,2004年春天,他只身去了西双版纳,在勐仑植物园,发现了一种美丽的植物地涌金莲,形似金色莲花从大地涌现般故名。是佛教六花之一。其时,正有一群白鹅伏于其下,宁静悠游,金莲似庇护之花。他一见之下,顿生灵感。在美丽的西双版纳写生了一个月。回去以后,他又在家精雕细琢了两个月,才有了这幅《阳光家园》,花与鹅充满动态平衡的构成,显示了他精湛的笔墨修为和造型能力。
在《四时佳兴》等作品中,又可见任清追溯宋元气象的努力,诗情浓郁。《滴雨惊梦》、《可赏丹霞》等则更趋简约,气韵生动。他极爱秋凉之境,笔下、画中,宁静深邃,石冷风清,花草在初霜中更见精神,也更合作家心境。
一位评论家说过,中国画家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非常重要,如果他能延续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,从而将自己的绘画置于深厚的东方文化背景之下,那么他的绘画自然就会具有深刻的生长性与文化内涵。任清正是如此,他的绘画一方面立足于传统,笔墨在书法中浸淫,同时又以强烈的时代意识为自己的绘画注入新鲜血液。
近来,他又开始创作瓷器画。在瓷器初胚上作画,瓷器经窑变后,釉色的变化清雅、富丽,充满美感。他说,在瓷器上作画更加具有挑战性,因为瓷器是立体的,画时要综合考虑整体效果,更加突出瓷瓶的美感。
任清长期浸润于山水清流,笔下是生机盎然的山林气息,因此,无论何种题材、形式,笔下自有清韵之气。







